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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糢糊學”研究外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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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.2.2009 11:07:2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“模糊学”研究外篇     杨十郎
由于事物本来并非都可用“是”或“非”这样的二值判断去简单说明,又由于在人类活动中模糊认识比比皆是,所以一门新新的模糊学产生便在当然之中了。要说大道理,《反杜林论》中就讲过:“真理和谬误,正如一切在两级对立运动的逻辑范畴一样,只是在非常有限的领域内才具有绝对意义。”
模糊技术在现代很吃香,据说它经过从模糊到精确,再由精确到模糊过程进入了传统技术难以涉足的禁区,自动控制、遥控技术都离不开它。它是系统论的“黑箱理论”在控制论上的衍生。
《茶馆》里那两个警痞一再忠告茶馆老板别忘别忘了下月一号“那点意思”,这“那点意思”也是模糊手法的具体运用。用廉政的标准把“那点意思”明确化就是“贿”,但明确化了就不够意思了。一“模糊”,就不涉及羞耻了。茶馆老板王利发也是好样儿的,也用“模糊”回答了“模糊”:“我忘了姓什么,也忘不了你二位这回事!”可以说,这模糊的回答中旣显出了卑微(恭维了对方),又透出了尖厉,而且含义深刻:我处在这样的困境中您二位也还要来榨点汁水,我忘得了么?
不但如此·······不会模糊的领导往往与下级的矛盾一下子就白热化起来,经常闹到纠缠不休的地步,但一说“研究、研究、研究”就把矛盾缓和了。不会模糊的下级往往落个桀骜不驯、目无领导的结论。要是你发现领导错了,不直言其非,说一句“哈,你老在开玩笑”模糊一下,倒能落得个皆大欢喜。
然而,中华民族关于模糊手法的运用却远比上面谈到的早。《汉书·高帝纪》:“始大人常以臣无赖,不能治产业,不如仲力,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?”杨树达就指出过这“某”就不是高帝自称,是史家为避高帝的名讳的改称。换个说法,史家用的也是一种模糊手段。宋人把这手法变本加厉,引述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时硬把“孔丘”的“丘”少写一竖,把一个明确无误的“丘”字模糊起来。模糊是为尊者讳,然而所表现出的封建等级观念确毫不含糊。前几年打官司,报上多有被告“ ×同志、×书记”,这几年也时有把犯错误、“交学费”有违法纪的对象变为“B市”“S县”“T局长”的,实在是封建残余在作怪。我们不是在提倡在法律面前(实则还可以把范围扩大一点)人人平等么?谁见过:“×市(县)××犯×××于×年×月×日被处死刑,立即执行”的布告。
不过,大是大非等原则问题,我看还是不用模糊学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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